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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灵意义上的美和爱——谈柳旭散文创作

来源: 平凉日报  作者: 王韶华   2015-09-24 10:02  编辑: 安东


  王韶华

  近年来,陆续读到柳旭一些散文,了解了她的创作情况。总的印象是有个性,有品位,坚持率真而自然的心灵抒写。她潜心读书,感兴习得,随意赋辞,水洛云崖,学子父老,平静地把握、顿悟生活与世界;从未刻意求之,也不落平庸窠臼,春风大雅,诗气自华,在自我认知中,对美寻求,对爱坚守,不断地获得艺术上创新的质点。

  散文是美文,如何写得美,是作家“看家”本领。柳旭有意“栽花”,无意也“植柳”。倒是散文《园丁》写得突出,一位默然劳作的老师傅,他“修剪下散发着树木的清香,和书香一样诱人”,写到“春天开了很多花”,“又长出浓密的叶子,叶底藏着一颗颗红色的小果实,是对这份照顾亮晶晶的谢意……”这来自原生活的美感,加之恰切的用词达意文字功力,使其更加淋漓剔透。柳旭写了组短文《江南忆》,仅摘录几句描述:“西湖,就这样让人近不得也远不得爱着”,在见湖亭,拨开重重绿荫,看湖觉得远了;在苏堤,附身掬起一捧清流,在掌心看湖,觉得太近了。俨然以诗人名义低吟:“它绿得恰好,媚得也恰好,就像一块温润的碧玉,挂在江南的胸前。”感触真切,比拟生动,充满诗情画意的韵致。

  王国维指出:“故能写真景物,真感情,是谓之有境界。”“真”是柳旭做人、作文的出发点,又是运思、表现的归宿点。看她写儿时的文化摇篮,当下诗意的栖地——云崖寺,一篇曰《写给云崖寺》,开篇见“山”,就问“爱着你什么呢?”随之叩觅这伟大的造化,主体意识已经融入其中,“似浆果一样饱满”,“带一种山涧流水的澄澈”,调皮的童真,无邪的指点,纵情的歌咏,在千山万壑中,“你美丽”;在岁月交替中,“你宁静”;在历史演变中,“你智慧”;在生命沧桑中,“你博大”……不厌其烦“对话”下去,大有巴赫金所谓“众声喧哗”的效果。到了疲惫的时候,靠在老树下休憩,“满目苍翠的生命是鼓舞“;更在伤心的时候,埋头在林深处哭啼,“万物安静,懂得人的失落”,这时候云崖寺无不骄傲地说:一个我任性的女儿。读者在回肠荡气之余,有些嫉妒她恣意俊逸的才情。柳旭固执地收笔称颂:“愿你就这么一直美下去”。另一篇叫《我的云崖寺》,显然是一个充满霸气的女子,站在“巍峨大门口”,叫他人奈何不了。不,她低眉而忧思在胸,面对钢筋水泥对自然风光的侵蚀,而描金涂彩给佛禅的亵渎,心里充溢着愤懑和疑惑,觉得母亲“山”被时俗可怕地遮蔽了……她想“小时候放过的那头牛,站在这里,内心也是慌恐的。”她永存妄念,走在铺着厚厚的落叶,露着斑驳的红土泥路上,“头上云起,林中雨落”,或者“拢来枯枝,升起一堆火,等待天晴……”她担心“有一天找不到云崖寺那‘真实的幻’。”她拒绝描摹,远离叙说,道出一腔真情,写出满怀真言。

  最近,柳旭写了《旧时光》,她回到叫树儿柳家村,也就是地道的老家,洗尽铅华见真淳,“感觉自己就是一粒尘埃,在这个温暖的下午,无声无息地落在旧的时光里。”找到了很巧妙的切入角度,把自我玄妙地象征了,那些儿时的情节就节略了,熟悉的村庄和人“正渐次老去,只有旧时光,站在心底动人的位置……”让人揪心、动心,时光如流水,但叫作者清丽温婉的笔触留住了。旧时光旧在质朴可爱,旧在天真烂漫,旧在生意融融。柳旭的可贵之处,在以心灵粘贴生命的真味,生活的美意。

  作者在表达美的时候,“爱”洋溢其里。她写“爷爷”与孙儿之间的“另一番爱”,写父母甘苦与共、相濡以沫的“慢爱”,写春夏秋冬“浩然之气”的爱,表现其体悟的情致与境界。尤让人可喜的是,柳旭写观赏小朋友下棋,引导编讲故事,和他们一起“莳花弄草”,反映师生“大爱”的生活。她在讲台撑起最有光华的青春,从事繁忙的教学,然偏爱职业的单纯,余暇“与书厮磨”,研究教学问题。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号召:“一切教育活动都是为了学生的成长和发展,为了学生一生的幸福。”柳旭提出“慢教育”的命题,教育是一种慢文化,她在认识符合教育规律“循序渐进”的慢教育,探讨现代信息范畴“因材施教”的慢教育,在践行适应孩子成长特点“不亦乐乎”的慢教育。柳旭作为一个有艺术禀赋的青年教师,将会以最佳方式的爱和美,书写大有可为的教育诗篇。

  柳旭在《我的阅读生活》一文深有体会地说,工作之余,种花、看书、写作,使人的面目、心灵更加清宁起来。这是有识之见。古人讲,作文要“炼意”。那么,柳旭以心性写作,愈来愈会获得爱的希望,美的力量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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