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拥抱庄子的温暖
 

  拥抱庄子的温暖

  □李萍

  曾经读过《庄子》,零零散散,只记住了“相濡以沫,不如相忘于江湖”,“井蛙不可以语于海者,夏虫不可以语于冰者”,“人生天地之间,若白驹过隙,忽然而已。”只言片语,不懂其中哲理。

  某日,闲聊,朋友建议说我应该读国学书籍,从国学入手,对我写作会有很大帮助,且有意想不到的收获。

  其实,在此之前,已经有诸多师友建议。只是懒惰所致,并未付诸行动。

  我原本有点担忧自己,尽管写了不少文字,但浅显,粗糙,且无令人震耳发聩之处,是该下功夫读书,加深修养,才好作文。

  生活依旧间,友人的建议,除了令我深感自己知之甚少外,忙碌的日子,纷繁的琐事,牵绊了我,未将自己交给任何一本国学读本。

  烦恼接踵而来,讨教杨光祖教授,获得他布置的作业———抄写《庄子》。

  杨光祖是甘肃省委党校的教授,也是一位著名的评论家。近些年来,他为不同学府的学子讲授《庄子》,深受欢迎。

  儿子开始假期生活,我也开始做我的作业。异常欢喜,一改素日叫苦连天,乐此不疲,偶有空闲,大声朗读,而后抄写。不是我有多好学,但成为杨光祖教授的编外学生,实属荣幸。

  庄子,名周,战国时宋国蒙地人(今河南商丘人)。尝为蒙地漆园小吏,生平事迹不详。但就是这么一个漆园小吏,却开创了另外一种生活方式,让我的灵魂从另一个角度找到皈依和平衡。

  今夜,透过夜色,我在思虑:两千多年前,这位漆园小吏如何倾听阳光之声?如何找寻草地上的秘密?怎样为一尾鱼而眼角溢出清泪……但我还是迷茫,暗夜里,他用什么去抚慰自己受伤的心灵?

  一步一叩首里,前行的语言,被我朝圣。

  期间,琢磨杨光祖教授的文字:“《庄子》就是这样的一棵大树,我们在前行的人生之旅中,经常需要回到他那里去,靠一靠,抱一抱。我和一位朋友经常去黄河边,坐在河边,就那么随意的闲聊。黄河给人的力量真的很大。有一日,夕阳西下,我们偶尔谈起了庄子,谈到了庄子的‘物化’,谈到了周易的生生之谓大德,谈到生生不息,谈到了杜甫晚年的诗。我忽然有一种感动,第一次深切地触摸到了庄子的温暖,那种感动是那么真切,那么持久。话,有时候不需要太多,一句,半句,就够了。”

  抱一抱?我抱着《庄子》,一遍又一遍,一次又一次,用心,在晨昏,在午夜,在心坎……

  什么是大?什么是小?

  《逍遥游》无限地拓展了想像空间,告诉我世间的大,世间的小,都超乎我的想像。因为真正的大与小,在我们人的心智之中。

  滚滚红尘,我为情所困,思念亡父,追忆亡故之人,时常不能自拔。是庄子,教会我如何活着———“宁其生而曳尾于涂中”。

  庄子妻子先他而走,他的好友惠子去吊唁。到了他家一看,庄子正坐在地上“鼓盆而歌”。

  惠子质问庄子:“你妻子为你生儿育女,现在不幸去世了,你不伤心也就算了,却敲着盆在那儿唱歌,你不觉得太过分了吗?”

  庄子也很感伤,对惠子说:“我不是不伤心,妻子去世我心里难受,但是我细想,妻子最初是没有生命的;不仅没有生命,而且也没有形体;不仅没有形体,而且也没有气息。在若有若无恍恍惚惚之间,那最原始的东西经过变化而产生气息,又经过变化而产生形体,又经过变化而产生生命。如今又变化为死,即没有生命。这种变化,就像春夏秋冬四季那样运行不止。现在她静静地安息在天地之间,而我却还要哭哭啼啼,这不是太不通达了吗?所以止住了哭泣。”

  我不得不省悟,一样是亲人的死亡,庄子如此坦然,还不是因为他参透了生命的真谛?

  姥姥九十三寿终正寝,村人皆说是喜事。当地风俗,人亡故三周年时,都张贴红对联,摆宴席,以喜事来办。事实上,自古以来,生老病死,乃自然规律,也是生命繁衍。

  生与死之间,不过是一种生命形态的转化。

  如果我具有庄子的心态,我会少很多苦楚。但是,生老病死,人生极多忧苦坎坷,一旦自己骤然面临生死,我能坦然面对吗?

  我不能,我还达不到庄子的坦然,我只能仿照庄子,逍遥在自我的天地间。

  在这样寂静的夜里,我仿佛又看到了两千多年前的那个下午,落日余晖外,一个身影踽踽独行;花香风尘外,一颗苦悲的心灵在缝合。

  如杨光祖教授文中所言:傅抱石说,画画前要让自己空掉。他是懂庄子的。

  傅抱石懂庄子,杨光祖懂庄子,我呢?我在庄子心门之外,徘徊再徘徊。

  大概,我还未静心细读,还未用灵魂拥抱庄子,还未彻底领会、顿悟、感觉,所以有烦恼,有苦闷贪婪自私之心。

  如此,我怎会又有庄子那样的飘逸逍遥?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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