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旺春
我于写作并无兴致,但读书的兴趣属浓厚的一派。
几年前,在一个秋高气爽的季节,我作为本市的书法家,受邀参加过第一届文代会,结识了许多文艺界的朋友,其中有一位作家朋友,他送给我几本书,初次见面第一印象,给了我“如约之梦”的感受。
此人叫李业辉,笔名叶辉,紫云阁,现任崆峒区交警大队副队长一职,后来了解到他曾在公安部第二届作家班学习,系全国公安文联会员,甘肃省作家协会会员,兼任市作协副秘书长和民间文艺家协会副主席之职,是公安厅文化创作室创作员。曾被文化部编入《中国地方文艺人才年鉴》,受崆峒区委区政府邀请参加“崆峒文化论坛”。他的诗歌、散文、小说曾荣获部、省、市级文学奖10余次,作品选入多部文集。
2004年初春我赴平凉,朋友请去写字,几次访他不遇而返回,哪年夏天又去访他,才迟迟见到忙得不亦乐乎的李业辉。他告诉我,自己刚刚从兰州交通大学返回,并将一本参与编制的文本拿给我看,题名叫《平凉市城市道路交通管理设施规划设计方案》,两人便聊起了他的工作。晚上住在他的办公室,夜色阑珊,我留意到他做过的一些事儿。2003年,他听到罗汉洞坡重、特大事故频发,利用业余时间废寝忘食写了3万字的报告文学在《平凉日报》上连载,廓清了社会舆论氛围,起到了为减少车祸之灾摇旗呐喊的作用。他还利用业余时间笔耕不辍,在国内一些报刊发表文学作品,《岁月随想》曾经被俄罗斯独树一帜的散文大师米.普里什文故居收藏,也因分管的工作突出,2006年被省电视台记者采访,在黄金时段《法治视线》连播。可以说,平凉交警取得的功绩里有他的一份汗水。而李业辉却说:“我只是一个环节,如此而已。”
论起李业辉的创作,主要成就在散文方面。从已出版的文集来看,《岁月随想》较为突出。人们往往认为古书难读,其实今人的一些书也很难读懂,读者如不调动自己的亲历和感受,作者认为的思想精华,往往就会被读者忽略,比如关于爱,他写“爱好以比作水,生活好以比作岸,在人生中进行斗争,只有水冲毁了岸,才会有生命的意义。”什么是文学艺术之美?他写“美,这就是有教无类这一文艺思想的灵魂。”关于信念的实现,他表述得更有意思:“有什么是不应该告诉给任何人的,而是一个秘密吗?这就是为了信念的实现,按照自己的方式生活。”他关注一些善举,通过写雪,喻示与人相处的经验:“我曾见到在下雪的天气里人们是在怎样走路,他们一边很留心走路,一边互相取笑嬉闹,但他们不是为要谁很好看地滑跤,而是要竭力提醒他。为了提醒你身旁的好友,往往是,自己结果会脚下滑跤。”并画龙点睛:“正是因此,不劝你尽管地提醒别人,而劝你始终的留心脚下走。”(《以防滑跌》)犹如此,书中琼珠,比比皆是。
显然,这样的文章自有耐读的魅力。谈起魅力,何谓魅力?用元好问的话说就叫“繁华落尽见真淳”,正所谓“静水流深,莫识其端”。市文联主席姚学礼对其有评论:“诗言志,诗言情,含而不露,话不说尽,超乎象外,以少胜多,以简写繁,以用知实,以局部代整体,他确实把中外文学传统中最优异的成分‘比兴’引进每一篇散文。小中见大,显中藏有,知中有不知,总引人思索我们这个身边的世界。”苏轼对此用两句诗概括曰:“作诗火速追亡逋,情景一失永难觅。”而我国著名文学评论家何镇邦说:“……哲理的神奇,倾注了匠心独运的文笔……他的文字有一种能飞起来的质感,读他的作品你能将生命本真的阅历补上去,漫想的功能是可以疗伤的”。他的哲学透明性强,能见度大,不是将深奥引向艰涩,而是将朦胧引向清晰。
另外,他在小说方面,也能真实反映出当下社会的现实生活。如已发表的中篇《丧钟为自己敲响》《没人来张灯结彩》《傅阿毛家的锁舌坏了》,短篇《让死者说话》《灭鼠行动》《电话报刊亭》《老莫说事》,小小说《丧事的错位》《亲见车祸》《望寡门》《脚印》,散文《东方哲理》《时空/对话》《追忆和谐年华》,字字句句皆可说成是从淋漓的心坎上抒发,细品味之实乃大雅!谈到大雅,何为大雅?可谓之曰“一表心曲,含英咀华”。
而李业辉这样谈文学:“就社会担当而言,不论别人怎么说,我对文学的理解是,作者孜孜不倦的追求,应该在于揭示生活的真谛,和生活潜流里的普遍真理……”